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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不小心上了清华第16节(2 / 2)


  直到传闻中霍祁山的白月光即将回国,都等着看她笑话。林漫自觉的收拾包袱回了家乡,有房有车有存款,开个小店,沐浴着阳光画图。

  不料某大佬竟跋山涉水追过来,眸色沉沉,轻捏她下巴质问,“谁准你跑了?”

  “嗯?”

  霸总x伶牙俐齿小财迷

  第18章

  下了晚自习雨还没停, 密密麻麻的,噼里啪啦砸下来,地上水流成河, 狂风呼哧呼哧的刮, 像是饿了的野兽在叫嚣。

  都没带伞。

  十几岁青葱的年纪,一是嫌麻烦,二是秋高气爽的天,谁也想不到会突然来一场暴雨,来接的家长不少。眼看周围的同学越来越少,阮在在不敢奢望黄素秋来接她, 还不知道在没在家呢,想着就几分钟的路程, 冲就完事了, 大不了淋成落汤鸡, 回去洗个澡就好了。

  周雨婷忙拉住她, “干啥呢你?”

  “回家呀。”阮在在望着这像瀑布般的雨,无奈的说:“等着心慌,还不如一口气跑回去。”

  “不用, 我爸来接我了,到时候送你到车库。”

  阮在在斟酌了下, “行。”

  此时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家里正弥漫着一场充满硝烟的战争, 比这瀑布般的雨还恐怖千万倍。

  沾了周雨婷的光,阮在在顺利回家了, 出了电梯发现大门敞着,有争吵的声音传来。她微微蹙眉, 下意识放慢放轻脚步, 攥紧肩上的书包带, 声音弱下来了,听不怎么清楚。

  阮在在想,应该是陈大同和黄素秋回来了,发生那样的事吵架也正常,这些年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,都习惯了。

  她只要小心翼翼的穿过客厅,回到卧室就好了。

  却怎么也没想到,刚一只脚踏进家门口,陈家二婶就疯了似的冲过来,恶狠狠的像是要把她吃了,“你这害人精还敢回来,看老娘不打死你。”

  阮在在本能的躲开,就胜算来说,想都不用想,她会死得很惨。

  陈家二婶常年做体力活,又高又壮,战斗力惊人,她只能躲,屋子里的几人冷眼望着,谁也没过来阻止。

  陈大同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一手夹着烟,时不时扒两口,眉心蹙着,不知在想什么,陈家二叔坐在他对面,也拿烟扒着,一下又一下,明显很烦躁。陈书雅就站在她爸旁边哭,像个被欺负得很惨的小可怜。

  再边上站着黄素秋,在灯光的映衬下,脸色蜡黄,不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,紧紧护着陈辉的头。

  “二婶,你冷静冷静,再这样我就报警了!!”阮在在无处可躲,碰巧旁边那户人家回来了,是个中年女人,平时有打照面,认识但不熟,她想也没想的躲在她身后,挤出两滴眼泪,祈求道,“阿姨,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刚下晚自习回来婶就追着打我,救救我…”

  “姓阮的白眼狼,我陈家供你吃喝这么多年,不感激就算了,还做出这等害人前途的事,就是打死你都不为过。”一想到女儿,从小被她捧在心尖上的女儿,陈家二婶就火冒三丈。

  “不管怎样也不能打孩子,有话好好说。小孩哪有不淘气的,大妹子,你冷静冷静。”

  “滚开,老娘今天非要给她个教训。”

  邻居阿姨的脸瞬间拉下来了,再看孩子,确实可怜又惹人爱得紧,听说是二婚带过来的,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。

  她冷声呵斥,“你若不罢休,非要虐待孩子,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。”

  陈家二婶本就是很传统的农家妇女,没什么文化,只是时来运转,陈大同不知怎么发家了,办起了厂子才将弟弟一家也拉扯进城了,不然哪能在高档小区来去自由。

  即便衣着光鲜亮丽,可骨子里的泼是改变不了的,此时叉腰怼道,“给老娘滚远点,警察?你以为老娘怕?报啊!”

  这时,陈家二叔出来了,板着脸吼,“发什么疯?还嫌不够丢人现眼?”说着就拉着她进屋去。

  到了门口,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阮在在,“还不进来?”

  阮在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心里很不安,她若是进去了,相当于入虎口,可不进去又怎么办?

  邻居阿姨看出她的担忧,亲切的问,“孩子,你害怕吗?”

  阮在在重重点头。

  “那阿姨陪你进去?”

  毕竟算不上熟悉,没想到都能做到这份上,阮在在诧异又感动,“阿姨,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

  “不会。”

  邻居阿姨给家里人发了条信息就牵着阮在在的手进了屋子,朝众人说,“孩子这么乖,能惹出多大的事。再说,事情已经发生了打骂孩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大家还是冷静冷静。”

  陈家二婶刚才被呵斥了,这会儿敢怒不敢言。

  不愧是做生意的人,陈大同站起来陪着笑,“大姐说得对,打骂孩子是解决不了问题,刚她婶太激动了。”

  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,刚吓得孩子都不敢进来。”

  “大姐放心。”

  “就算孩子惹事了适当教育教育是可以的,万不能以这种极端的方式,青春期是最容易叛逆的,得用对的……”语重心长说了好一会儿,邻居阿姨心里明白,到底是个外人,哪能去插手人家家事,眼看差不多就告辞了。

  阮在在胆战心惊的看着一家子。

  最后还是黄素秋开口问,“你知道书雅被八中辞退这件事吗?”

  “啊?”阮在在错愕,“为什么?”

  “你就别装了。”陈书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
  “我装什么了?”阮在在觉得很好笑,“难不成是我让学校把你开除的吗?你觉得我有那个能耐吗?”

  “不是你是谁。”陈书雅说着说着又哭了,委屈得跟什么似的。